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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麓耕夫山野草堂

我在合肥大蜀山下,我耕耘,我收获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  蜀麓耕夫者, 山野之间一散人也。朝饮一杯清茶, 夜酌二两小酒。闲来读数页诗书, 兴至诌两句心得。望日升月落, 观云卷云舒。虽在王化之内, 不在名利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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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记十五——成仙(续)  

2017-12-12 23:42:23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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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《聊斋》之十五

成仙(续)

一晃八九年过去了,人们把成生都快忘了。这一天,成生忽然来了,戴着黄冠,身披大氅,气宇轩昂,仙风道骨。周生一见,兴奋得不得了,立即迎上前去,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。“这些年,贤弟去哪去了?让我们好找。想死愚兄了。”

成生笑笑说:“孤云野鹤,居无定所。幸好分别后还算康健。只是想念仁兄,这不,就赶回来见仁兄一面。”

周生立即命家人摆上酒席,还叫人拿来衣服,催促成生换下道袍。成生坐着没动,只是笑而不语,也不去换衣服。周生开导成生道:“贤弟啊,你这样做不妥吧,怎么能像对待破鞋子、破衣服一样,抛妻别子呢?知道他们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?”

成生笑着捻了捻胡须,“仁兄这话不对了,是世人抛弃了我,我哪敢抛弃世人呢?”

“好,好。我不跟你辩这个。那你能告诉我,你住在哪里吗?”

“可以可以。刚离家时,也没个住处,只好云游四海,飘忽不定。后来到了劳山,被上清宫主持收留了。时下就在上清宫中栖身。”

吃过晚饭,周生拉着成生抵足而眠。躺下后,聊了点这些年各自的经历,慢慢就睡着了。迷糊中,周生梦见成生光着身子压在自己胸口上,气都喘不过来。周生非常惊恐,忙问成生:“贤弟啊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成生也不答他,还是死死地压着他。

周生一惊,醒了。用手一摸,成生不见了,喊了几声,也没人答应,坐起来就着月光,四处张望,房子空空如也,哪里有成生的影子?

周生坐了好一会,才慢慢清醒过来,立即意识到不对。晚上我是睡在东头,他睡在西头的。我怎么跑到西头来了?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了,糊涂了?忘了?

“来人啊。”周生叫到。

家人急忙披衣掌灯前来,进门一看,也很奇怪:“成老爷,我家老爷呢?刚才不是他叫我吗?”

“混帐,老爷我你都不认识了?”周生生气了。

“您……您……听口音,像我们家老爷,可您真的是成老爷啊。”家人不知怎么回答了。

“越活越糊涂了?本老爷不就坐在这里吗?什么成老爷,让你来,就是要找成老爷。”

“可您真的是成老爷啊。我家老爷呢?”家人说。

周生好生奇怪,用手捋了捋胡子,稀稀拉拉几根,自己满脸的络腮胡子呢?这一惊不小,忙叫家人拿来镜子一照“天啦,这不是成贤弟吗?贤弟在这里,那我周某人到哪去了?”

周生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,成生一定还没忘记让自己去隐居。他定是成仙了道了,用移形换影法术,将他和自己的身体换了个了。(这不是时下的所谓最先进的换头术吗?不,比换头术先进,是换脑术。

这屋子里不能呆了,再呆下去,还不知会玩出什么花样儿呢。周生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
吵吵闹闹地,一家人都惊动了,成生的弟弟也来了。一看他要往嫂子房间里去,死活拦着,抓住袖子就是不放:“哥哥,我不管你是我亲哥,还是成哥,你这样子,我不放心你到嫂嫂房间去。就是我不怪,嫂嫂见你这样,也会吓个半死。”

周生想想也是,自己长着个成生的身子,说自己是周生谁会信呢?只好不进去了。

家里也没法呆了。只好让家人牵了一匹马,一个仆人跟随,上路去找成生。

走了好几天,终于到了劳山脚下。马走得快,仆人跟不上,拉了好大一截。周生在马上远远地听到仆人在喊:“老爷,歇一会儿吧,小人真的走不动了。”

“老爷我也口渴了,那就歇一会吧。”周生跨下马,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坐着,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
路上行人很多,内中好多道士。周生想,既然是道士,想必知道我那位贤弟,就上前打听。

其中一位道士听说打听成生,停下脚步说:“听说过这个人,好像在上清宫里住着,你可以到那里去打听打听。”说完,道士径直就走了。

周生目送道士离开,见他走了一箭地开外,又和另外一个人说话,路远,听不清说什么。二人没说上几句,道士又匆匆走了。再看和道士说话的人,渐渐走向了自己。定睛一看,原来是同乡的一位社学的同学。周生站起来身来正准备打招呼,那人一拱手,先说话了:“久仰久仰,数年不见,先生不是遁入空门,学道名山了吗?怎么还游戏人间呢?”

周生知道他认错了人,跟他详详细细说明了原委。那人也是吃惊不小。

“原来如此,那我刚刚遇到的,就应该是成先生了?我还以为是尊驾呢。”

“什么时候遇到的?”周生问。

“不久,就是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位。想来走不太远,应该能追得上。”

“就是刚跟你说话的那人?”周生太惊讶了。

“是啊。你看到了?”

“何止是看到了,我在你之前也跟他说过话呢。唉,怎么见了自己的面目居然还不认识呢?”这时,仆人也赶了上来,周生来不及跟那人道别,就和仆人一起追了过去。

走了半天,路上连个人影也看不见。再看前方,山路迢迢,不知还有多远。周生犹豫了,不知是接着追呢,还是回家好。可又一想,自己这相貌,就是回去了,家人也不可能相认。没办法,还是去找成生吧。

路越路越崎岖,马是没法骑了。周生打发仆人牵马先回去,自己一个人柱根拐杖,慢慢往前走。

走了一小段,就远远地看见一个道童站在路边,周生走上前去,作了个揖:“烦问仙家,在下想到上清宫拜访成道长,可否告诉在下路怎么走?”

“敢问是周师叔吧?师父打发弟子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说着,就背起周生的行李在前边引路。二人一路风餐露宿,走了很久。

第三天,到了一个山顶。童子催促道:“周师叔,走快点,前面就到了。”

周生看了看周围,这不是世人所说的上清宫啊。“这是哪里?”周生问道,小童笑而不答。

时已十月,可山路两边繁花似锦,春意盎然,一点也不像冬天。

道童示意周生稍等,自己进去通报。一会,成生出来迎接。见到成生,周生哈哈大笑:“总算见到我自己了,愚兄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。”

二人手拉着手走进大殿,酒席已摆好了,相对而坐,把酒甚欢。席间,但见珍鸟异禽,不时光顾,见人不惊;鸟鸣宛转,如笙如簧,不时跳上酒席上鸣叫。周生甚觉得奇异。

可是周生凡心未改,想着娇妻,并不想遁入空门,只想着换回身体,早早回家。成生也不勉强挽留,只说:“今天太晚了,还是在观里住一宿,明天再计较吧。”

酒宴结束,天也黑了。成生也不安排卧室,只叫弟子拿来两个蒲团放在地上。“仁兄既已来小弟处,那就陪小弟做一次晚课吧,也算是咱们兄弟一场。”说着就拉周生一起坐在蒲团上。

说来也怪,一坐上蒲团,周生只觉得万籁俱寂,心静如水,一切烦恼仿佛都抛到了爪哇国。

周生忽然觉得睡着了,一激灵,醒了。却发觉自己和成生换了个儿。心里好生奇怪,顺手摸了摸胡须,是络腮浓须,真的换过来了,我又是我了。

天一亮,周生就来告别,说离家太久了,思家心切,要立即回去。成生刻意挽留,最终周生同意再住三天,三天后一定得回去。

又住了三天,一大早,漱洗之后,成生就来到周生的卧室,说:“不好意思,强留了仁兄三天。为了让仁兄早点到家,我还是送仁兄一程吧。请仁兄闭上眼睛。”

周生刚一闭上眼睛,就听成生说:“行装都已准备好了,跟我走吧。”周生很听话地站起来跟着成生就走。一路上非常陌生,不是来时的路。(咱们的祖先那时候就认识了空间弯曲,还有所运用了。呵呵。

走不多一会儿,成生就说,到了,回家去吧。周生一看,可不是吗?到了自己家的大门前了。

周生一定要成生一起回家坐坐,成生执意不肯。“仁兄自己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着,说不定一会儿,仁兄就会出来找小弟的。”

周生急着回家,也不及细想这话的意思,伸手就敲起大门来。大门敲得山响,也不听有人来开门。周生寻思可能是家人睡得太死了,等明天我再治他们。门进不去了,我要是会跳墙就好了。想到跳墙,就觉得身轻如燕,翩翩然竟然飞了起来,落下来的时候,已飞到墙里了。就这样,周生连续飞越了几堵院墙,来到了内院。

还没到卧室,周生远远地就看到室内闪着昏暗的烛光,妻子的影子映在窗户上,周生知道妻子没睡。他突然心酸起来,想必妻子这些天一定担心自己,吃不好,睡不稳。于是越发想快点看到妻子。走到门边,周生发现不对劲,妻子在跟谁说话?难道她娘家来人了?娘家人来了,也不该这么晚了还不睡啊。(周生下山的时候不是大早上吗?没走几步,怎么就晚上了?看来,成生不仅能颠倒亁坤,还能颠倒黑白。呵呵。

周生好奇,就停止脚步,贴近窗户,用唾沫润湿窗纸,朝里张望。哪知这一看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跟妻子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送自己到劳山的仆人。二人交杯换盏,窃窃私语。妻子的手搭在仆人的肩上,仆人的手撸着妻子的腰,一递一口喝着酒。周生大怒,“这淫妇趁我不在家,跟恶仆勾搭成奸了。气死我了。我非杀了这对贱人!”可又一想,双拳敌不过四手,倘若反抗,我杀不了奸夫淫妇,反倒可能被他们算计了。我得找个帮手。

周生这才想起成生刚刚说的话,原来他早知道这些了,果然是得道的高人,能预见过去未来。

周生出来一说,成生慷慨答应帮忙。二人一起来到卧室门前。周生从地上搬起一块大石头朝门砸去。听到砸门声,里面的人知道不好,妇人吓得蜷缩在地。仆人眼见逃跑无路,搬张椅子顶住房门。外面敲得急,进面顶得紧。看着门不能打开,成生把手中的剑插进门缝,仆人吓得连连后退,门也就打开了。

门一开,仆人夺路而逃,正好成生站在门外,手起剑落,砍下了仆人的一只胳膊,仆人负痛逃走了,成生也不去追。

周生找根绳子,把妻子捆了个结结实实。指着妻子骂道:“贱人,老老实实地说,也许我还能饶你一命,扯半句谎,我今天就把你剁了喂狗。”

妻子哪敢隐瞒,一五一十的都交待了。原来,在周生刚被关进大牢的时候,妻子不甘寂寞,就跟仆人私通上了,而今更是郎情妾意,亲密得很。

 周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抽出成生的剑就刺了过去。妻子没来得及叫一声,就倒地身亡了。周生还嫌不解气,举剑就把妻子的头砍了下来,又把剑插入妻子的腹中,把肠子挑了出来,挂在院子里的树枝上。

一切做完了,周生也似乎觉得生无可恋,跟着成生就离开了家,大踏步跟着成生,往上清宫而来。

一觉醒来,原来是做了个梦。周生好生奇怪,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成生,还说:“这怪梦长长短短的,太吓人了。”成生笑着说:“是梦,仁兄却以为是真的;而真的,仁兄倒觉得是梦了。”

周生似有所悟,惊问其故。成生拿出宝剑给他看,剑上血迹尚存,鲜红刺眼。周生吓得浑身发抖,心里揣摩道,“想必是他使了幻术,一定又是想用梦点化我,让我出家。我对老婆多好啊,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?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

成生明白周生所想,也不解释,只一个劲地催促:“快点,快点,东西整理好了吗?我送你回去。你不是早就想回家吗?”

一会儿,就到了周生的庄户边上。成生停下脚步:“那天夜里,我持剑等待你的地方就在这里,我还在这里等吧,我不想再看到污浊了(自己作的孽,自己倒不愿意看了,无语)。仁兄很可能还来找我。冬天日子短了,我在这里以日落为期,太阳下山了,还等不到仁兄,我就只好自己走了。”

二人别过,周生来到自己家门,门庭冷落,好像并没有人居处的样子(看来真的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)。转过墙角,来到弟弟家。弟弟一见哥哥,泪如雨下,说:“自从哥哥走后,一天夜里,家里不知怎么就进了强盗。东西一件没少,嫂嫂却被杀了,还把肠子挂到了树上,惨不忍睹。想是强盗逼奸,嫂嫂不从,强盗恼羞成怒,才把嫂嫂杀了。多好的女人啊,就这么死了。上苍不公啊!新来的县官已经下了海捕文书,到处缉拿罪犯,可到哪去捉拿呢。”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
周生幡然醒悟,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把事情的详详细细告诉了弟弟,并嘱咐弟弟不要再追究了。弟弟听到后,惊愕得合不上嘴,呆住了。

周生又问起孩子,弟弟叫老妈子抱过孩子,周生看了一眼,说:“这孩子是为兄的骨血,你就替为兄好好照看吧,就当是多生了个孩子,为兄要告别人世了。珍重,珍重!”说罢,起身就走。

弟弟垂泪挽留,周生笑而不答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走到野外,找到了等在那里的成生,二人一同上路了。走了一段路,周生回过头来说:“要是能忍一忍就什么事也没了,何至于有如此烦恼。”

弟弟远远地看到哥哥停下了脚步,刚张口想说什么,就见成生一举袖子,二人立即就不见了。

弟弟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,哭着回家了。

周生的弟弟为人木讷,不善理财治家,几年下来,家产就败得差不多了。周生的孩子渐渐长大,也没有钱请老师,只好自己亲自教侄子读书识字。

一天清早,弟弟来到书斋,见案桌上放着一封信,封口粘得严实,信封上写着“二弟亲启”字样。细细看看信封上的字,认得是哥哥的字迹。拆开信封,什么也没有。弟弟很奇怪,把信封开口朝下,倒了一倒,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爪甲掉了下来,大约二指来长。周生弟弟也不明白哥哥寄这么个东西来干什么。看看没什么用处,顺手放到砚台上就走了出来。弟弟问家人,谁看到什么人送信来的,家人没有一个知道的。回头再走进书斋,竟然看到砚台变成了金光灿灿的金砚台了。周弟大惊,拿起爪甲试了试铜铁,也都变成了黄金。

从此以后,周家一夜暴富。周弟还拿出了千两白银送给了成生的儿子(这么多钱,只送千金,周生的弟弟也抠得很。呵呵)。从此周成二家生活无忧。

后来,当地人盛传两家有点石成金的法术。

 

【耕夫小记】

清代官场如何黑暗,本文可见一斑。蒲氏生活在史家誉为康乾盛世的康熙时代,相较历史上的其他时期,政治的清明程度肯定是最好的时期之一。事实上,康熙中前期,官府还是比较廉洁的,康熙帝反腐的力度也是比较大的。就这样的一个所谓的“盛世”,仍然有如此严重的逼良为匪,诬良为盗,官官相护,贪赃枉法。其他时期怕是想也没法想象了。

历史上的各朝各代莫不如是,要不,也没有“逼上梁山”一说了。这一点,专家论述非常详尽,不再赘述(其实也说不好)。

蒲氏想来是非常痛恨女子出轨的,至于为什么,不是我这样一个理科生(理科小老头)可以考证得出来的。故周妻出轨,蒲氏杀之不足以解恨,还要“剑决其首,罥肠庭树间”。有何等深仇,才下得了如此狠手,是不是太过了?退一步,不是还有官府吗?再退一步,不是还有丈夫周生吗?哪里就轮到成生出手了?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,而是法律问题了。成生仗势故意杀人!可世间法律却治不了他。

奸情不是一个人的错,即便要惩治,那也是两个人的,也应该罪名对等。奸夫仅失去一只臂膀(似乎也过了),而奸妇却丢了性命,还“剑决其首,罥肠庭树间”。如此公平吗?

如果是周生任性而为,虽然我不赞同,但可以理解。

其一,妻子不贞,周生是受害者,且亲眼所见,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。一时激愤,出手过重,多少还可以理解。

其二,周生虽是读书人,可没有读书人的涵养,不明事理,脾气暴烈,不计后果,所以才有了牢狱之灾。直面妻子不忠,行为过激,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
其三,周生是深爱他妻子的。成生第一次教唆周生出家,“周溺少妇,辄迂笑之”,不肯;及至换了身形,仍然“尘俗念切,无意留连”,不肯;而到家后,“叩不能应,思欲越墙”,何等的思妻心切。最终妻子奸情败露在自己面前。爱之深,恨之切,周生“怒火如焚”,但周生还是没有下手。如果说是怕不是对手,倒不如说是下不了手。是成生按照自己的设计,一步一步逼着周生杀妻剖腹。

成生既可以预知前因后事,能千里迢迢,眨眼便至,可见他已成仙了道。按理说,“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”的神仙一类的人物,是不该再管俗务的。而成生不仅管了,还管得很彻底,管得很过份,管得周生都无法接受(醒来,周生不是说“怪梦参差,使人骇惧”吗?可见,清醒状态下,他是不会做出如此残暴的行为的)。

周生所做一切,都是成生安排好的,都是成生操控下进行的。这样的神仙是不是太没人性了。周妻再不好,也罪不至死吧?何至于剐心剖肝,残忍如此?

成生,一个自以为认清了世态炎凉,明白了“强梁世界,原无皂白”的道理。一个痛恨“今日官宰,半强寇不操矛弧者”的明白人。可到了自己这里,不照样恃强凌弱,滥杀无辜吗?他的所作所为,与县令有何区别?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!

如果任何人都以道德的名义,私设公堂,以私刑代公法,这个世界会是什么世界?反正我是不敢想象的。

在我国,私刑是很有土壤的。行侠仗义,除暴安良是私刑;打家劫舍,杀富济贫也是私刑;家法大于国法还是私刑。百姓有怨无处申,有苦无处诉,现实中找不到出路,只能幻想有正义的大侠出现,为他们伸张正义,可以理解。但如果真的任由这些私刑泛滥,只会导致社会的动荡,人与人之间只会弱肉强食。事实上,没有哪一个朝代能容忍所谓的江湖大侠存在的。

因此,读完此篇,我倒是觉得:此文如其说揭露官场黑暗,不如说透露了当时私法盛行,虽然这不是蒲氏的原意。是故,我痛恨枉法之官,更恨无法之人,不论这人是官是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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