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查看详情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蜀麓耕夫山野草堂

我在合肥大蜀山下,我耕耘,我收获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  蜀麓耕夫者, 山野之间一散人也。朝饮一杯清茶, 夜酌二两小酒。闲来读数页诗书, 兴至诌两句心得。望日升月落, 观云卷云舒。虽在王化之内, 不在名利之中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笔记十五——成仙  

2017-12-12 23:40:46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(因文章稍长,不好意思,割成了两篇)

再读《聊斋》之十五

成仙

【原文】

文登周生与成生少共笔砚,遂订为杵臼交。而成贫,故终岁依周。论齿则周为长,呼周妻以嫂。节序登堂如一家焉。周妻生子,产后暴卒,继聘王氏,成以少故,未尝请见之。一日王氏弟来省姊,宴于内寝。成适至,家人通白,周坐命邀之,成不入,辞去。周追之而还,移席外舍。

甫坐,即有人白别业之仆为邑宰重笞者。先是,黄吏部家牧佣,牛蹊周田,以是相诟。牧佣奔告主,捉仆送官,遂被笞责。周因诘得其故,大怒曰:黄家牧猪奴何取尔!其先世为大父服役,促得志,乃无人耶!气填吭臆,忿而起,欲往寻黄。成捺而止之,曰:强梁世界,原无皂白。况今日官宰,半强寇不操矛弧者耶?周不听。成谏止再三,至泣下,周乃止。怒终不释,转侧达旦,谓家人曰:黄家欺我,我仇也,姑置之。邑令朝廷官,非势家官,纵有互争,亦须两造,何至如狗之随嗾者?我亦呈治其佣,视彼将何处分。家人悉怂恿之,计遂决。以状赴宰,宰裂而掷之,周怒,语侵宰。宰惭恚,因逮系之。

辰后,成往访周,始知入城讼理。急奔劝止,则已在囹圄矣。顿足无所为计。时获海寇三名,宰与黄赂嘱之,使捏周同党。据词申黜顶衣,搒掠酷惨。成入狱,相顾凄酸。谋叩阙。周曰:身系重犴,如鸟在笼,虽有弱弟,止堪供囚饭耳。成锐身自任。曰:是予责也。难而不急,乌用友也!乃行。周弟赆之,则去已久矣。至都,无门入控。相传驾将出猎,成预隐木市中。俄驾过,伏舞哀号,遂得准。驿送而下,着部院审奏。时阅十月余,周已诬服论辟。院接御批,大骇,复提躬谳。黄亦骇,谋杀周。因赂监,绝其饮食,弟来馈问,苦禁拒之。成又为赴院声屈,始蒙提问,业已饥饿不起。院台怒,杖毙监者。黄大怖,纳数千金,嘱为营脱,以是得朦胧题免。宰以枉法拟流。

周放归,益肝胆成。成自经讼系,世情灰冷,招周偕隐。周溺少妇,辄迂笑之。成虽不言,而意甚决。别后数日不至。周使探诸其家,家人方疑其在周所;两无所见,始疑。周心知其异,遣人踪迹之,寺观岩壑,物色殆遍。时以金帛恤其子。

又八九年,成忽自至,黄巾氅服,岸然道貌。周喜把臂曰:君何往,使我寻欲遍?成笑曰:孤云野鹤,栖无定所。别后幸复顽健。周命置酒,略通间阔,欲为变易道装。成笑不语。周曰:愚哉!何弃妻孥犹敝屣也?成笑曰:不然。人将弃予,其何人之能弃。问所栖止,答在劳山上清宫。既而抵足寝,梦成裸伏胸上,气不得息。讶问何为,殊不答。忽惊而寤,呼成不应。坐而索之,杳然不知所往。定移时,始觉在成榻,骇曰:昨不醉,何颠倒至此耶!乃呼家人。家人火之,俨然成也。周固多髭,以手自捋,则疏无几茎。取镜自照,讶曰:成生在此,我何往?已而大悟,知成以幻术招隐。意欲归内,弟以其貌异,禁不听前。周亦无以自明,即命仆马往寻成。

数日入劳山,马行疾,仆不能及。休止树下,见羽客往来甚众。内一道人目周,周因以成问。道士笑曰:耳其名矣,似在上清。言已径去。周目送之,见一矢之外,又与一人语,亦不数言而去。与言者渐至,乃同社生。见周,愕曰:数年不晤,人以君学道名山,与尚游戏人间耶?周述其异。生惊曰:我适遇之而以为君也。去无几时,或亦不远。周大异,曰:怪哉!何自己面目觌面而不之识?仆寻至,急驰之,竟无踪兆。一望寥阔,进退难以自主。自念无家可归,遂决意穷追。而怪险不复可骑,遂以马付仆归,迤逦自往。遥见一童独立,趋近问程,且告以故。童自言为成弟子,代荷衣粮,导与俱行。星饭露宿,逴行殊远。三日始至,又非世之所谓上清。时十月中,山花满路,不类初冬。童入报,成即出,始认己形。执手而入,置酒宴语。见异彩之禽,驯入不惊,声如笙簧,时来鸣于座上,心甚异之。然尘俗念切,无意留连。地下有蒲团二,曳与并坐。至二更后,万虑俱寂,忽似瞥然一盹,身觉与成易位。疑之,自捋颔下,则于思者如故矣。既曙,浩然思返。成固留之。越三日,乃曰:迄少寐息,早送君行。甫交睫,闻成呼曰:行装已具矣。遂起从之。所行殊非旧途。觉无几时,里居已在望中。成坐候路侧,俾自归。周强之不得,因踽踽至家门。叩不能应,思欲越墙,觉身飘似叶,一跃已过。凡逾数重垣,始抵卧室,灯烛荧然,内人未寝,哝哝与人语。舐窗一窥,则妻与一厮仆同杯饮,状甚狎亵。于是怒火如焚,计将掩执,又恐孤力难胜。遂潜身脱扃而出,奔告成,且乞为助。成慨然从之,直抵内寝。周举石挝门,内张皇甚。擂愈急,内闭益坚。成拨以剑,划然顿辟。周奔入,仆冲户而走。成在门外,以剑击之,断其肩臂。周执妻拷讯,乃知被收时即与仆私。周借剑决其首,罥肠庭树间。乃从成出,寻途而返。

蓦然忽醒,则身在卧榻,惊而言曰:怪梦参差,使人骇惧!成笑曰:梦者兄以为真,真者乃以为梦。周愕而问之。成出剑示之,溅血犹存。周惊怛欲绝,窃疑成诪张为幻。成知其意,乃促装送之归,荏苒至里门,乃曰:畴昔之夜,倚剑而相待者非此处耶!吾厌见恶浊,请还待君于此。如过晡不来,予自去。周至家,门户萧索,似无居人。还入弟家。弟见兄,双泪交坠,曰:兄去后,盗夜杀嫂,刳肠去,酷惨可悼。于今官捕未获。周如梦醒,因以情告,戒勿究。弟错愕良久。周问其子,乃命老妪抱至。周曰:此襁褓物,宗绪所关,弟善视之。兄欲辞人世矣。遂起径去。弟涕泗追挽,笑行不顾。至野外见成,与俱行。遥回顾,曰:忍事最乐。弟欲有言,成阔袖一举,即不可见。怅立移时,痛哭而返。周弟朴拙,不善治家人生产,居数年,家益贫;周子渐长,不能延师,因自教读。一日早至斋,见案头有函书,缄封甚固,签题仲氏启,审之为兄迹。开视则虚无所有,只见爪甲一枚,长二指许,心怪之。以甲置砚上,出问家人所自来,并无知者。回视,则砚石灿灿,化为黄金,大惊。以试铜铁皆然。由此大富。以千金赐成氏子,因相传两家有点金术云。 

 

【译文】(篇幅较长,勉强译个大意。夹带了点私货,抱歉。呵呵。)

文登县有同学二人,一个姓成,一个姓周,二人同桌,志趣相投,惺惺相惜,慢慢的就成了莫逆之交。成生家贫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周生就想办法周济他,送过不少东西,甚至能将自己的中午饭分一半给成生(不知周生的父母知道不,呵呵)。周生年长,成生就称他为哥哥,周生的老婆理所当然的就是嫂嫂了。每到过年过节,成生就以探望兄嫂的名义登门,周生每次都美酒佳肴款待他。成生也不拘礼,只管吃喝,就像一家人一样。

后来,周生妻子生孩子时难产死了。有钱人娶妻比换衣服快,不久,周生又续娶了年轻貌美的王氏(跟现在的老板一样,第二任妻子年龄肯定都很小,呵呵)。不知是怕见了勾起自己的妒心,还是想避嫌,成生从来就没有拜见过这个小嫂子。

一天,周生的内弟来拜望姐姐,正在内室摆宴,这倒霉蛋成生也恰好来了。仆人通报后,周生连忙派人相请。听说席设内室,成生不想进去,不告而别。周生久等不至,才知道成生走了。“不好,他肯定还没吃早饭呢,让他饿着肚子回去,让人知道了,不是说我这做哥哥的不够意思吗?”周生想着,就亲自跑出来追,硬是把成生拉了回来,筵席也移到了外室。成生这才坐了下来。

正坐着吃喝时,就有一个仆人来报,“老爷,不好了,北边那个山庄里的老家院被县令拖到县衙里打板子了。”

这老家院是周生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在他家了,算是三代老奴了。脾气随和,手脚麻利,不仅家里的仆人,就是周生也高看两眼。这两年身体不太好了,就派到外面的山庄看房子,其实就是让他养老。

“老家院怎么跟县令扯上关系了?他都那么大年龄了,大姑娘似的脾气,多好的人,怎么会得罪官府呢?你跟我说清楚。”周生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
原来,周家在外边有一个田庄,和邻村的黄家田地相邻。这黄家出了个吏部尚书,权势熏天,欺男霸女,乡下人敢怒不敢言。这一天,黄家有个放牛的小僮,赶着牛漫不经心地放,也不去照管。牛到处乱跑,踩坏了周家不少庄稼。老家院气不过,跟牛倌理论,小牛倌不仅不道歉,还出口伤人。老家院生气地推搡了小孩子几下。小放牛没占到便宜,跑回家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主人。黄尚书忙派出好多打手,抓住老家院就送到了县衙。县官不问情由,上来就是二十大板,把个老家院打得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
周生听完仆人的诉说,怒不可遏,大吼道:“还有天理吗?黄家太仗势欺人了,一个放牛的黄口小儿算个什么东西,也如此放肆!他黄家那几个猪货又算什么东西,早几辈子都是为我家服役的下人,侥幸得志,就眼睛长头顶上,眼里没人了。”周生越说越气,一拍桌子站起来,冲来的仆人就喊道:“太欺负人了!走,跟我找姓黄的算账去,我倒要看看他姓黄的是不是三头六臂!”

成生一看,不得了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连忙拉住周生:“仁兄,别急别急,先消消气。如今这个强盗世界,本来就没有青红皂白,你找谁讲理去?”

周生被成生拉住走不脱,急了:“贤弟,换你忍得了吗?太欺负人了。他姓黄的不讲理,我找县大老爷去。难不成父母官也不为民做主?”

成生死死拉住周生不放手:“仁兄,你也太天真了。现在为官做宰的,有几个为民做主的?跟强盗没什么两样,只差没扯旗扬幡、明火执仗打劫罢了。何况他黄家还是朝里的大官,官官相护,能跟你一个老百姓讲理吗?”

“那我老家院就白白地吃个哑巴亏?”

“给几两银子,让老家院将养将养。忍得一时气,省了百日忧。这些官府里的人,咱躲还来不及,非得自家送上门去?且听小弟一言,不错的。”

成生左劝右劝,劝了好半天,周生好歹坐了下来,勉强忍了。

周生性格鲠直,脾气火爆,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,一夜翻来覆去,眼前总出现黄家放牛娃嘲笑的脸,就这么一直到天亮。早晨起来还气不打一处来,对家人说:“黄家老儿欺负我,我和他势不两立。这且先放下,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账。县令是朝廷官,不是他黄家的官,怎么能不问是非呢。就算两家争斗了,也总应该把两家找到一起,问问清楚吧?怎么能像哈巴狗一样,跟着黄家后面摇尾巴呢?”

“就是,就是。”家人附和着。

“这次要是忍了,下次还不骑我们头上拉屎?”又一个仆人火上浇油。

“老家院不能就这么白挨打了。我们对黄大人不能怎么样,还能怕他一个小放牛的不成?”一个仆人为周生出点子。

一家子都是不怕事多的,跟着起哄,怂恿。于是大家合计停当,写好状纸,上县衙去告黄家的仆人。

到了县衙大堂,周生刚把状子呈上,县令看也没看一眼,就把状子撕了扔在地下。周生一见,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。怒火攻心,也顾不得忌讳,上前就辩驳道:“大人,你这不是官官相护吗?你是朝廷的官,是民之父母,不是黄家的奴才!好,好,我不信没讲理的地方,我上府里去,再不行,上省里去。连你一起告。”

县令恼羞成怒,一拍醒木:“官衙大堂,岂容刁民咆啸。抓起来!抓起来!”周围衙役如狼似虎,上来就把周生打翻在地,捆了起来,丢到了大牢里。

成生回家后,想想还是不放心。第二天天一亮,洗了一把,就往周家赶,这才知道周生到县衙告状去了。成生一拍大腿:“不好!”把仆人狠狠地埋怨了几句,成生急急火火地往城里赶。到了城里,周生早被下到大狱里了。成生急得直跺脚,却又无计可施。

恰好这时候县里的捕快抓到了三名海盗(明清的海盗应该是倭寇吧?)。县令和黄尚书买通了海盗,让其攀诬周生是他们的同党。三个海盗得了好处,就按县令的要求提供了证词,坐实了周生的罪名,据此,周生被夺禠了秀才的功名(有功名的读书人,在名义上可以不向县官下跪,县官也不能对其用刑的)。没了功名,县官更加肆无忌惮,运用各种酷刑,日夜折磨周生,周生痛不欲生,惟求速死。

这一天,成生变买了家里部分家具,凑了几两银子,贿赂了牢头和狱卒,终于进了大牢。二人一见面,抱头痛哭。周生懊悔不已:“贤弟啊,遇兄真不该不听贤弟忠言。要是当初忍一下,何至现在受这狗官百般欺凌。贤弟,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,无论如何帮帮我。”

“仁兄放心,天无绝人之路。时间很紧,别只顾哭了,咱先商量商量吧。”

二人商量了好久,觉得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继续上告。

周生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现在是没法出去了,鸟在笼中,望天长叹啊。虽家中有个弟弟,却懦弱无能,只会给我送送囚饭而已。看来这怨屈是无处可申了。”说完只顾躲到角落里抹泪去了。

成生大吼道:“仁兄,你怎么门缝里看人,把人看扁了呢?小弟在此,虽非一母所生,可也胜似同胞。小弟一力承担,一定让仁兄走出这牢笼。”

周生转悲为喜,千恩万谢。成生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朋友有难不救,还要朋友有卵用?何况你我什么交情呢?只是仁兄还要忍耐一时,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好的。”

成生还叮嘱了好多,才离开了大牢。

周生的弟弟听说,也很感动,匆匆忙忙赶到成生家,想送点盘缠,可成生已经上路走远了。

成生一路要饭、买字,千辛万苦来到京城。一个乡下的秀才,从没到过京城,两眼一抹黑,想告状都摸不到门儿。

这一天,成生正在酒店里吃客人剩下的残羹剩饭,就听两个官员模样的人在窃窃私语,好像是说,某日皇帝巡狩围场,二位要随行狩猎,商量着怎么讨皇帝高兴。

成生一听,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于是,他预先躲在围场必经的木市里,饿了不敢去找吃的,渴了不敢去讨口水喝,就怕一眨眼,皇帝的车辇过去了。

终于,就听到轰隆隆的车队过来了,成生不顾一切,从木料堆的后面跑到大街上,双膝跪倒在路中间,高举状纸,口呼冤枉(这可是惊驾之罪,要株连九族的)。

也不知是皇帝老儿这天心情好,还是想做点姿态,不仅没有怪罪成生,还接下了他的状子,批给大理寺和刑部复审。

此时,周生入狱已有十个月了,一个文弱书生终于熬不过酷刑,屈打成招,承认了罪名。

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接到皇帝的御批,大为惊骇,怎么一个小老百姓的案子,皇上竟如此上心?再一看,跟黄尚书有关,刑部尚书大喜过望。原来,他早跟黄尚书有过节,逮个机会,还能不卖力的,立即表示亲自复审。

黄尚书也听说了,这一惊非同小可,纸里包不住火,假的就是假的,还能查不出来?加上刑部尚书那小子,早就要想把老夫置于死地了,这次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无毒不丈夫,杀了周生,死无对证,谅他纵有观音法力,也奈何不了老夫。于是立即传言到县,让县令想办法。

县令一听,也吓了个半死,事到如今,也别无他法了。既要逼死周生,还要不留痕迹,县令想了很多办法,最终还是觉得饿死周生是最可行的。于是县官贿赂狱监,停了周生的饮食,水也不给喝了。周生弟弟来送饭,也被挡在门外不让进去。

成生接到周生弟弟的信,明白县官的险恶用心,立即跑到刑部大堂上喊怨。刑部尚书一听,这县官吃了豹子胆了,太没无王法了。此时再不出手,就没机会了。于是立即下令提审周生。刑部下属哪敢怠慢,连忙从大牢里去提周生。这时,周生已经饿得奄奄一息,不成人样了,根本站不起来,下属们只好把周生抬了出来。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大怒,喝令手下的差役立即将狱卒当庭打死。

黄尚书知道事情闹大了,非常害怕,托人花了几千两黄金,打点皇帝身边的太监。太监在皇上面前求情,皇帝睁一眼闭一眼,再不追究了。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也不好说什么,打了个马虎眼,免了黄尚书的罪。县官却顶了缸,问了个贪赃枉法,诬良为盗的罪名,发配到宁古塔为披甲人为奴,事情就算草草了结了。

周生终于走出牢笼,回到了家。更加感激成生,对成生愈发更好了。但成生自此以后,认清了世态炎凉,心灰意冷,有了出家的念头。因此就找周生一起商量,劝他与自己一起去隐居。

周生嘴上打个哈哈,可就是舍不得抛下娇妻,一次次找借口推托。成生看出了端倪,也就不再强求,但自己出世的念头更坚定了。

二人别后几天,成生一反常态,好几天没过来,周生觉得奇怪,派家人去成生家探望。成生家人见到来人,更是诧异,说:“我家先生好多天没回来了,不是到你们家去了吗?难道不在?”两边都没看到人,大家都非常疑虑。可周生心里明白,成生可能是出家了。于是求人去找,远近道观、寺庙、沟壑、河谷,一棵树,一块石都没放过,找遍了还是没有结果。

周生和成生家里人也就死了心,知道成生不会再回来了。成生家本就不宽裕,成生这一走,家里日子就更艰难了。周生时不时送些钱物给成生的儿子,使其还能勉强过日子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00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