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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蜀麓耕夫者, 山野之间一散人也。朝饮一杯清茶, 夜酌二两小酒。闲来读数页诗书, 兴至诌两句心得。望日升月落, 观云卷云舒。虽在王化之内, 不在名利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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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吴老二揭秘《班主任》  

2011-07-29 12:47:23|  分类: 乱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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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吴老二揭秘《班主任》 - 蜀麓耕夫 - 蜀麓耕夫山野草堂

 

吴老二揭秘《班主任》

耕夫打小儿在乡下长大,没什么“甲戌本”可以参阅,也没什么“庚辰本”可以比照;不知道什么叫程高“伪”本,也不知道什么本是现代“通行”。耕夫读《红楼梦》就是市场上可以看到的本子(今天才知道,是由现代“大家”根据自己的观念,“参照”好多“本本”校正的本子。按现在的“大家”思想,也不是曹雪芹老先生的原意了)。耕夫自小受到的中国古典名著“熏陶”是邻居吴老二的大鼓书:一面破鼓,两块竹板,一敲一击中,就把武松打虎,三打祝家庄灌输给了我。乡下人秋收以后,也没了什么事,一家凑个一块八毛的,也够吴老二说上几天的了。

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吴老二老先生实然一病不起,后来听说是中风偏瘫,卧床不起了。再后来,听说吴老先生又得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。整天一个人对着床头切切私语,嘴上常念叨着“惠敏”、“石红”的名字。一天,老二老先生一拍脑袋,兴奋地举起了双手(不对,是一只手,那一只手瘫了,举不起来了):“我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!”

自此,吴老二老先生不痴不傻,就在床上开起了讲坛,聚集几位有心得的后生小子,开讲起了他的揭秘《班主任》的课堂。

在下早离开家乡,没能聆听老先生的高论。等在下知道这事,老先生已经作古了,但他留下的闳论,确是令人振聋发聩的。可惜我只是从弟兄们的口中得知了只言片语。据说老先生的探秩功底之高,绝非常人可比。因未能倚榻亲闻,也就不知老先生是如何探秩的,其物证为何,文本解读,以及逻辑推演也都一无所知。只从弟兄们转述中稍知大概。今天公布如此,也算是对老先生的一种纪念了。

据说老先生从病榻上一经醒来,第一句就石破天惊:“刘心武是冒牌的,此刘心武非彼刘心武。当年的刘心武应该是个妙龄少女,如今的刘心武应该是半老徐娘才对。”

老先生认为,《班主任》中的惠敏其实就是作者本人。“惠者心也,敏者武也”。然后,老先生有一番颇为复杂的探秩过程,上自《春秋》,下至胡适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然后又之乎者也,讲了好几个晚上。农村人读的书少,不懂这些,只觉得老先生讲得有道理,也就信了。

按老先生说的,《班主任》中的第一主角,看似“张老师”俊石,其实不然。该文其实有两条主线,一条是惠敏与石红的斗争,别一支则是小流氓宋宝琦。

先说第一条线,班主任张老师,其实只具有个隐喻的意义,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,这个平台上,惠敏与石红进行了“你死我活”地斗争。这个石红的名字其实是非常有意义的,不知作者看到没有,《红楼梦》当初叫什么?《石头记》啊!然后才有了通行的《红楼梦》的名字。石红其实就是《石头记》与《红楼梦》的缩写。这就隐喻了,惠敏这一辈子要跟《石头记》和《红楼梦》干上了。这人是谁?不就是当初的刘心武小姐,后来的刘心武大妈吗?

《班主任》的文本中,还有很多地方都隐喻着这点的,不知读者可曾注意到,班主任张老师带回来的小流氓宋宝琦的物品中有一本残缺了的小说。这是需要深究的。为什么是一本小说,还是残缺的?为什么不是别的书,偏含有爱情描写的书?这些难道不是隐喻了未完稿的八十回本《红楼梦》吗?

此言一出,不啻晴天霹雳。我是被吴老先生的功底所折服了。看来,吴老先生所谓的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其实只是我等凡人的误解。那是老先生沉浸到探秩研究中的一种如醉如痴的状态罢了。古代先贤有多少外人所不知的行为,酒痴者有之,花痴者有之,书痴者有之,画痴者有之……。就不许老先生借痴之外表,掩人耳目进行他深爱的探秩工作?老先生才学之高,非我等凡人所能知晓的。我等又怎能以我等凡人之心智去揣摩老先生的心境与大智慧呢?

而另一条线就更耐人寻味了,小流氓宋宝琦是因为什么犯事的?《班主任》一文中很明确的说:“卷进了一次集体犯罪活动”。这是一个重大的政治阴谋。小说背景的年代,是一个时代的结束,另一个时代开始的过渡时期,各种力量相互交织,相互斗争,以“小流氓宋宝琦”为代表的一方正酝酿着一场重大的行动。这场重大的政治行动是什么?可惜老先生还没来得及继续揭秘,就撒手人寰了。

 

后记:刘心武老先生是我尊敬的长者,也是我尊敬的一代小说大师,更是“秦学”的开创者。我是始终怀揣敬畏之心来读刘心武老先生的作品,听老先生的宏论的。以上所言,皆为作古的吴老先生的痴人痴语。只是吴老先生早已逝去。我也只好来个死无对证了。望刘心武先生不要跨省人肉。我等小民,只剩几两余粮,跨省也没什么实际意义。呵呵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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